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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8章 和珍不挑衅【拜谢!再拜!欠更47k】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7

  “眾里寻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

  ”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了却君王天下事,贏得.....

  “”

  耳熟能详,刚柔並济,横竖烂漫的词句,在徐载靖心中轰然响起。

  “官人?”

  “官人?”

  听著耳边荣飞燕和明兰的呼唤声,徐载靖这才醒过神。

  “官人,您方才是怎么了?”荣飞燕问道。

  看著下首同样惊讶的辛文郁一家三口,徐载靖笑著点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他这名字极好!”

  “和古时名將霍去病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可见给他起名之人,对他极为疼爱,又期望很大。”

  明兰在旁连连点头:“官人,我也是这么感觉的。”

  辛文郁眼中满是高兴地看了儿子一眼,拱手道:“殿下所言极是!名字乃是他祖父取的,也是盼著他能健健康康,將来能为国建功。”

  “不知辛大人的名讳?”徐载靖问道。

  辛文郁赶忙拱手道:“回殿下,家父讳赞。”

  “那就是辛赞辛大人?”

  “是的。”

  徐载靖微笑点头。

  看著红著额头,眼神灵动看著屋內眾人的辛弃疾,徐载靖心中暗道:生长环境不同,不知这位將来,还能不能作出那些诗词。

  又閒聊了几句之后,辛文郁一家知趣地告別离开。

  临走之前,荣飞燕和明兰还同辛家大娘子聊了两句,想要给远在京东东路的孔嬤嬤,写上几封信。

  晚些时候,大周皇宫,才人李师师所在宫殿。

  殿外,明黄色的烛光,透过琉璃窗映了出来。

  烛光中,不时有端著托盘的女官从窗外经过。

  殿內。

  四周帐幔落下。

  皇帝赵枋坐在桌后,身前的桌面上摆著酒菜。

  “叮叮咚咚...

  “”

  动听的琵琶舒缓的演奏著。

  看著不远处带著面纱抱著琵琶的李师师,赵枋自斟自饮了一杯美酒。

  微微闭眼听著琵琶声,赵枋闭眼感慨道:“好听!的確好听!”

  “多谢陛下夸讚。”抱著琵琶的李师师笑著道。

  说话间,女官走到赵枋身旁,將托盘上的佳肴放到了桌上。

  “再来一曲吧。”

  “是。”

  又听了一会儿,赵枋笑道:“原来,在宫外正店青楼里听曲,是这个样子。”

  李师师躬身道:“陛下说的是!不过..

  “,“唔?不过什么?”赵枋笑道。

  李师师抿了下嘴:“不过,正店青楼的环境,要比宫里嘈杂喧譁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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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枋一愣,隨即笑著点头:“不过!虽嘈杂喧譁,但也有热闹的气氛。”

  李师师正要说话,內官庆云小步走了进来。

  赵枋看著庆云,笑道:“找全了?”

  庆云躬身:“是的,陛下!辛赞辛大人的案档都找到了。”

  “拿过来吧。”

  “是。”

  抬头看了眼李师师,赵枋笑道:“你继续。”

  李师师微笑点头,继续轻拨琵琶,让乐声变得更加舒缓。

  乐声中,庆云捧著一摞纸张站在了赵枋身旁。

  赵枋则就著烛光,一目十行地看著上面的內容。

  看的同时,赵枋不时地点著头,显然对这位辛赞的履歷政绩很是满意。

  一刻钟不到,赵枋接过女官递上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道:“下旨,命辛赞进京,朕要看看他。”

  “是。”

  待庆云离开,赵枋朝著李师师招了招手,道:“师师,你过来吧。”

  李师师赶忙起身,將怀里的琵琶递出去之后,走到了赵枋身边。

  看著赵枋空著的酒杯,李师师端起酒壶斟了一杯酒。

  就著烛光看著面纱之上李师师的眼睛,赵枋笑道:“师师,你这种眼神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训出来的?”

  放下酒壶,李师师正色道:“回陛下,奴的眼神是后天训出来的!为了练眼神,奴小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呢!”

  看著点头的赵枋,李师师继续道:“这些年下来,眼神会怎么样,奴说的也不算,有时不受控制的就用出来了。”

  赵枋微笑摇头:“原来如此,怪不得如此勾人。”

  李师师眼中瞬间有了娇羞的神色。

  伸手將李师师的面纱摘下,赵枋摸了摸她的小脸,道:“你可知,朕为什么要將那官员召入京中?”

  李师师茫然摇头:“奴不知。”

  赵枋笑了笑:“那官员的儿子,今年赴京赶考,开考时居然被卫国郡王施以援手。”

  “朕心生好奇,便让人查了查。”

  “你猜结果如何?”

  李师师神態娇憨的说道:“那位大人能和郡王殿下有此缘分,想来定然是个不凡的。”

  看著李师师的眼睛,赵枋点头:“不错!朕看了看那官员的案档,是个好的!可惜,他家在汴京没什么背景人脉。”

  “那......如今他们有了!”李师师附和道。

  赵枋闻言一愣,隨后自得的笑了起来:“不错!”

  说完,赵枋眼神中有些好奇的看著李师师。

  “陛下,您为何这么看著奴?”李师师疑惑道。

  “朕在宫里就听闻过你的名字,你能在汴京有那般盛名,想来是个心思玲瓏的。”

  “可你进宫之后,朕发现你有时居然有些天真。”

  李师师闻言一笑,道:“陛下,奴进宫前,有一位姐姐告诉过我,说宫里都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陛下喜欢奴什么样子,奴便保持那样子即可。”

  说著,李师师整个人的神態气质一变,似乎又成了汴京久负盛名的花魁行首。

  隨后,李师师笑容温柔可亲地说道:“陛下若是喜欢这样,奴也能保持。”

  赵枋笑著摇头:“算了,还是方才那样子吧!”

  李师师噗嗤一笑,恢復了一下神態。

  赵枋动了动筷子,笑道:“和你说这些话的,是卫国郡王府的魏娘子?”

  “是。”李师师美目看著赵枋,道:“说起来,奴也是沾了魏姐姐的光,这才...

  ”

  赵枋笑了笑,继续道:“所以你才求著朕,希望赏赐东西,能赏赐些男孩儿能用到的?”

  “嗯!”李师师有些高兴,又有些新奇的说道:“说起来,奴也是当了义母的人!”

  赵枋笑著摇头:“那小子是个有福的。”

  会试之后。

  虽说贡院尚未撤棘,举子们是否中试尚未可知。

  但汴京乃天下首善之地,极为繁华,且放榜有些日子,举子们之前又在贡院中熬了三天。

  因此,会试之后第一日,举子们便很是痛快乃至放纵的游览著汴京。

  城內城外的寺庙道观,有不少举子们前去进香祈福。

  因为曲园街上出了徐载靖这么个状元郎和大周郡王,举子们为了图个吉利,也有人到曲园街上,尝尝徐家故旧摆的吃食摊子。

  一时之间,街上的徐家故旧们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这天,广福坊,卫国郡王长女满月酒。

  作为卫国郡王徐载靖目前唯一的女儿,这位贵女的满月酒自然很是隆重郡王府內外披红掛彩喜气洋洋,大门前宾客如云,各色车马络经不绝。

  不时有勛贵官员誥命官眷,骑马乘车进到郡王府中。

  抵达的宾客们,男宾多被小廝引到了前院。

  女宾们则跟著郡王府女使,在后院各个院子里落座。

  郡王府二门,“吁”

  掛著盛”、王”字木牌的几辆马车缓缓停下。

  郡王府僕妇立即將马凳放在了马车前。

  隨即,几位年龄不一、盛装打扮的妇人从马车中走了出来。

  走出马车的妇人没有朝二门走去,而是分成两拨,各自朝著一辆马车走去。

  “母亲,您慢些。”王若弗和儿媳海朝云,一边说话,一边虚扶著下马车的老夫人。

  老夫人笑著点头,稳稳地走下了马车。

  另一边,王家媳妇冯氏和如兰一起,握著王老太太的手,將其扶下了马车。

  站在二门的谢氏、华兰、荣飞燕和明兰,赶忙笑著迎了上去。

  “姑祖母..

  ”

  “祖母...

  “”

  “外祖母..

  ”

  “母亲!”

  “嫂嫂!”

  眾人一通寒暄之后,谢氏和荣飞燕留在二门,华兰明兰陪著亲戚们朝院內走去。

  “祖母,您和外祖母坐车吧!去內院还有些距离呢!”明兰在旁劝道。

  老夫人笑著摆手,道:“我们两姐妹还没老到那个程度,走一走,散散步,挺好的!”王老太太笑著点头。

  “是,祖母!”

  说著,眾人继续走著。

  路上,老夫人笑著问道:“你们婆母可到了?”

  “祖母,婆母和柴家夫人早就到了!现在可能还在看孩子呢!”明兰在旁笑著解释道。

  老夫人和亲家母王老太太对视一眼,笑道:“瞧著,长辈们对芳姐儿,那都是打心里喜欢。”

  “祖母说的是!”华兰在旁笑道:“尤其是芳姐儿的外祖柴家。”

  “芳姐儿是柴家第三代目前唯一的姑娘,不论是錚錚的父母还是兄嫂,对芳姐儿简直爱不释手呢。”

  盛、王两家的老夫人纷纷笑著点头。

  跟在一旁的冯氏挽著如兰的胳膊,笑道:“哟,那咱们得去瞧瞧!”

  如兰闻言,勉强挤出了笑容。

  跟在王若弗身后的刘妈妈看到此景,眼中心疼的神色一闪而过。

  若是如兰一胎得男,二胎是女儿,那么此时眾人还能跟著说笑两句,比一比哪家更喜欢姑娘。

  可王家独苗王佑和如兰,目前只有一个女儿。

  下面眾人不论说什么,都会有些炫耀或挖苦的意思,一个不小心就会让王家和如兰心里不痛快。

  “宫里的赏赐可到了?”盛老夫人笑著问道,顺势岔开了话题。

  “祖母,到了的!一早宫里就降下了赏赐。”明兰笑著说道。

  华兰在旁笑著点头。

  “郡王简在帝心,想来赏赐定然丰厚。”王老太太笑道。

  明兰微笑頷首:“外祖母说的是!”

  华兰眼中有些羡慕的说道:“外祖母,你和祖母、母亲舅妈不知道!今早降下的赏赐圣旨中有言....

  ”

  “圣旨中讲什么了?”王若弗疑惑道。

  看著看向自己的眾人,华兰继续道:“母亲,圣旨中有言,封咱家芳仪为平阳郡主。”

  “郡......郡主?郡王之女,不应该封县主么?”王若弗惊讶反问道。

  跟著的海朝云、花氏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王老太太笑著摆手:“此乃朝廷特封,以彰显陛下於郡王之荣宠!”

  王老太太说著,发现华兰和明兰的神情有些异样。

  心中一动之后,王老太太继续道:“难道,这郡主之位是卫国郡王自己请封的?”

  周围眾人闻言,纷纷看向了华兰和明兰。

  华兰和明兰齐齐点头,华兰道:“外祖母,就是如您所说,是郡王上表请封的。”

  老夫人和王老太太对视一眼,点头道:“这样啊.....挺好的。”

  “嘖!”跟在两位老人身后的王若弗,有些遗憾的说道:“这,这不是授人以柄么?

  將来卫国郡王有了功劳,再....

  “”

  话没说完,王若弗就被刘妈妈扯了一把。

  同时,王老太太已习蹙眉回头看了过来。

  虽然不知刘妈妈为何扯自己,但王若弗瞧著娘家母亲的神色,赶忙选择了闭嘴。

  眾人走在廊下,又閒聊讚赏一番郡王府的风景。

  与此同时。

  郡王府后院。

  春光明媚,女宾们三三两两在廊下屋弗閒逛著。

  有的官眷贵女说著郡王府的糕兆乾果;

  有的官眷则站在偌大的琉璃窗前,和亲戚好友惊嘆羡慕议捏一番;

  带著女使散步的申和珍,就正好听到了这番议捏。

  想著国公府里的琉璃窗,再看看眼前的,申和珍有些感慨弓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有位通身贵气、梳著妇人髮髻的女子,带著女使僕妇朝著这边走了过来。

  看到来人,申和珍眼中神色不明,但脸上立即浮现出了亲仕的笑容。

  待那女子来到近前,申和珍丝毫没有挑衅的想法儿,赶忙躬身一礼:“见过曹大娘子。”

  曹家芝姐儿笑著回礼:“齐家嫂嫂多礼了!郡主娘娘呢?”

  “婆母她老人家去臥房看孩子了。”申和珍笑道。

  “哦!我正好也过去!一起?”曹家芝姐儿笑问道。

  申和珍笑著摇头:“我就不过去了!”

  “好吧!”曹家芝姐儿笑了笑,带人离开。

  看著习过的眾人背影,申和珍身边的贴身女使说道:“姑娘,瞧著这位大娘子身边的女使,看咱们的眼神有些不对呢。”

  申和珍无奈摇头,低声道:“听说,之前婆母她相中的儿媳妇,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