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握紧拳头,声音一如往常:“今年修坝批钱的折子,一个月前就已经报上来了。”
女帝微微顿住,‘啪’一下合上折子:“这事要我做主,还要你何用?”
景玉没争辩,直接揽袍跪下:“儿臣知错。”
折子‘啪’一下丢在景玉面前:“既然知错,那你去郴州吧。”
景玉抬眼看了看她,又垂下眼睛:“是,儿臣领旨。”
她捡起折子告退,到了外面雨还在下,内侍把伞给她,景玉正要走,就有内侍跑了,看见景玉一下子跪在地上。
“女君,出事了。”
景玉狐疑的看了看里:“出事了就去告诉母后吧,她刚被我叫起来。”
内侍急的爬着挡住景玉的路:“女君,这个时候,奴才怎么敢去打扰女帝?”
景玉有些不耐烦:“何事?说。”
内侍擦了擦额前的冷汗:“方才,后宫的公子醉酒闯进了德阳公主的寝宫,惊了德阳公主。”
景玉扶额,指指屋里:“我无能无力,你进去说。”
说完她就撑伞走了,郴州的事那么紧急,她才没那个闲工夫去管德阳的破事呢。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