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一阵沉默,明淮继续说道:“你是侍卫里最亲近景玉的人,这些事骗不了你。”
他这才抬起头:“对,我知道,不但我知道,将军留给女君的人都知道,从前她被将军奉若至宝,即便是小公子出生都没能分走将军对女君的半丝宠,可是将军一走,她就是所有人都想控制的棋子,我们只是侍卫,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明淮看着他:“可你们甘心受制于江寒。”
容湛扯起一丝丝苦笑:“不受制于他的人都没了,女君边就剩下我,陈威,卫夫子三个心腹,难不成我们三个也要为了争一时之气被除掉,让女君完全被他左右吗?”
这下轮到明淮沉默了,容湛说道:“女君和九公子的事是我告诉江寒的,我不说别人也会说,与其如此,倒不如由我说出来,最少不用尽数说透。”
明淮没法说他做的不对,若是换做自己也会这样做,即便是受制于人,但最少还能尽力护着景玉。
容湛突然抬头惊呼:“女君。”
明淮转头,才发现景玉已经站在门口了,看模样似乎是听了好一会儿了,手里端着的夜宵都没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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