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说卿做的什么手术...”东里衍也尽量温和了口吻。
其实莫杰毅并不想说，谁都不愿在脑袋上动口子。
“你不说，我去问医生”。
“…微创颅内血肿消除术…”
东里衍当即捂着额，紧闭着蓝眸，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尽管是微创手术，可说到底终究是在脑袋上动口子的…
也是一种伤害。
“谁签的字！”东里衍突然睁眸瞪着莫杰毅。
“我！”
“你！”东里衍急脾气又上来了，上前一步，伸出要揪莫杰毅衣领的双手又秒收了回来，君子不动手！！
再忍！
莫杰毅没有退让，“颅内压持续升高，血肿一直在变大，已经压迫到神经了，如果再继续压迫神经，可能让神经更加的受损…”
东里衍屏住呼吸，愁眉不展，心疼满满，怪不得看到有个仪器固定在卿的脑袋上像监测着什么…
“刚才医生跟我说她醒来后有可能会暂时失明，也有可能会遗忘些记忆，都很难说，那一棍打的不轻，没有脑骨折，没有伤到脑干，这已经是万幸了。我签的字，我自然是抱着会负全责的心态，哪怕是和她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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