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只赔偿两颗牙齿的钱啊,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舒心瘪嘴看了一眼封岩,“好笑吗?”
封岩立马敛起嗤笑声,垂下眼帘看手表。
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伊蒂格音乐学院的宽阔的操场。
一个男人戴墨镜,走出机舱,步子很快,三步并两步。
他本是要乘班机来的,当接到封岩的电话说舒心的头被砸伤了,他一分都不能等,直接乘直升机来了。
飞机的每分每秒对于他来说都是无的煎熬,两道浓眉从未疏松过,一直紧拧着,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舒心有些丧气的微垂着脑袋,闷闷不乐的。
整个午,除了包扎,吃早饭,其余的时间都浪费在教务处了,好似要面临着凌迟一样。
舒心的班主任和艾可丝的班主任都来了,看到封岩也在,当即愣了一下。
好英俊的男人,满身透着贵族气息。
这时,一个戴墨镜,一身黑色修身休闲装的男人也叩门,走了进来。
“你来了”,封岩轻拍了一下龙腾的臂膀,“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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