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楼底下客厅里响起另一个男子声音。
粟融珵和辛绾回来了。
尚清梅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这一对可用璧人来形容的小夫妻。如果说在粟家她还有所顾忌的话,那粟融珵算是一个了。
粟振前妻这俩孩子,不是自己生的,总带不亲,更别说用孝道来要挟。粟融星就是气,反正闹不出水花,但粟融珵不同,是粟振以粟家接班人的标准来培养的,平看着有些吊儿郎当甚至花花公子习气,但骨子里却有着比粟振更具掌控力的魄力,毕竟,她是粟振的妻,没法了还能用女人那来对付粟振,但粟融珵,她却是一向抱着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她也知道粟融珵和自己儿子关系不错,眼下,粟融珵是要多管闲事了
“融珵,我在教育融归呢,你们回来了绾绾,今晚宴会好玩吗”她笑吟吟的,换了一种语气,不过言下之意却是我在教育儿子,你大少爷就别多管闲事了
粟融珵却不大上道,完全没按她的意思领会,只笑道,“融归学新闻怎么了我觉得学新闻好的啊爸都说了,咱们这一代人,生活在最好的时代,就要为推动社会进步奉献自己的微薄之力,我们几个,目前来看,就融归为名记做到了这一点,我嘛,可就差太多了虚长融归两岁,非但没什么建树,还处处是槽点,外面那些人谁不是看我笑话啊风言风语的也都是议论我,真是丢了粟家的脸,不然爸也不会三天两头要揍我,我这个给粟家抹黑的人,可不是该揍吗”
尚清梅听着这话,简直气得咬牙,粟融珵这个笑里藏刀的东西,难怪外面的人都叫他笑面虎就这么一段话看似自贬,还不是在为粟融归撑腰也就是在警告她,别真闹出什么笑话来传到外面去给粟家丢脸,到时候粟振也要怪罪她了
“融珵说哪里话你可是我们粟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外面的人说起你只有竖大拇指的”她维持着一个继母的和蔼和优雅,转对粟融归道,“融归,回房间吧。”
粟融归却提着行李往楼下走,“妈,我走了。”
“融归你别忘了你是我血脉相连的儿子你这样抛下母亲就不怕流传出去遭人诟病吗”
粟融归脸上还火辣辣的,他回头,“妈,我永远都会好好呵护我们母子之间血脉的联系,希望您也能。”
“啧啧”粟融珵在那边插嘴,“至于吗不过是搬个家,随时都能回来,怎么就闹得跟母子决裂似的融归下回请我去你新家做客啊”
粟融归点点头,拎着行李走了。
尚清梅没想到,被粟融珵这么一搅和,粟融归轻轻易易地就真走了一声“融归”卡在嗓子里,没叫出来,因为知道叫了也没用,只能看着儿子的背影出了粟家大门,而后气恼地转上楼,脚步跺得木质楼梯砰砰直响。
二楼的拐角处藏着的人又多了一个,粟融宇正在跟粟融星嘀咕,“二哥怎么真的搬走了”就听见脚步声近了,而后拽起粟融星,两人飞快跑开了。
粟融星还不乐意,“你拽我干嘛”
“老妈要发火,我俩犯得着去送人头吗”粟融宇一脸夸张的样子。
粟融星瞪他一眼,“你妈又不敢骂我”
“”粟融宇无语,所以受伤的总是他
客厅里便只剩了粟融珵和辛绾。
辛绾一一字肩小礼服,香肩似雪,容颜绝色。
粟融珵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今儿用的什么香水我早就想问你了,很好闻。”
辛绾也没说话,绷着脸,提着裙摆上楼去了。
“啧我这又是哪里得罪你了”粟融珵想了又想,也没想明白。
哪料辛绾裙摆太长,虽然拎着,高跟鞋还是绊倒了裙边,一下跌倒在楼梯上。
粟融珵三两步飞跨上楼,将她抱起来,“摔着没我说你这是何必呢”
辛绾红了脸,在他口锤了一拳,推开他走了,一眼之下,却愈加显得柔妩媚,眼波似水。
粟融珵看着,心里便有些痒,冲着她摇曳而去的背影喊了声,“我马上回房。”
辛绾的脚步却更快了。
他吹了声口哨,去了粟振书房。
“老爹”他可比粟融归随意多了,一进去便一股坐进粟振对面的小沙发上,还翘起了腿。
粟振一看他这样就头疼,“赶紧给我把脚放下来到底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
粟融珵呵呵一笑,放了下腿,“融归搬走了。”
“嗯。我知道。”
粟融珵当然明白粟振知道,不然闹这么大响动不下去就是故意的呗。
果然,粟振道,“他们母子的事,让他们母子自己解决。”
“已经解决了”粟融珵笑眯眯地说。
“你瞎掺和了”粟振皱皱眉。
“不掺和就没个安宁”粟融珵嘻嘻一笑,“她气得够呛。”
“什么她啊她的她是你母亲你又欠锤了是吧”粟振火大,一拳砸在桌上。
“我就是见不得她对融归这样苛刻再说了,我也没什么不敬之处”粟融珵不由自主地,腿又翘了起来。
粟振一本书砸过去,喝道,“放下来”末了又训斥,“就得苛刻才好我就是对你太松泛了你看融归,品行多端正再看看你坐都坐不直我这一脑袋头发,早晚被你给愁白还不快给我滚”
粟融珵起,再度嬉皮笑脸地凑上一个笑容,“那我就滚了至于她那里,今晚可就要辛苦老爹了”
粟振气得,一烟灰缸砸过去,“老子也是你能打趣的”
粟融珵灵巧地躲过,留下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开门出去了。
医院。
许已经吃过药,洗漱过,躺在病上准备入睡了。
病房门忽然开了。
许睁开眼,看见孙子面含微笑地走进来。
她还以为自己眼花,揉揉眼,可不是她的呱呱吗
“呱呱,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
“。”他在边坐下,“呱呱以后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离开了。”
“你”许不太懂他的意思。
“辛苦你们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晚上我在这里,你们明天再来。”他对特护和保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