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有预料顾明珠要做什么。
可她真这么做后，所有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随从们还努力拉着发狂的疯马，香料直接暴露且扔到南阳侯上，足以让骏马更加疯狂。
虽然现在的疯马不到十匹，但杀伤力不比方才弱。
“我说了，放手！松开缰绳！”
顾明珠冷冷的话语仿佛在仆从的耳边响起，每个仆从遵从心底的恐惧缓缓松开抓住缰绳的手。
疯马摆脱束缚，急速向倒地的南阳侯冲去。
倘若正常时，以南阳侯的手再来十几匹疯马也能躲得开，然而此时他不仅双手双脚被绑住，位也被封上了。
南阳侯眼见着疯马呼啸而至。
他没有听到秦元帝喊停的声音，没有听到任何人为他求。
连他的儿子南阳侯世子都是一派沉默。
儿子怨恨他。
怨恨他没有护住孙女。
可他并非有意不救孙女，只是当时顾进离着他最近，他本能不希萧氏更加难过伤心。
南阳侯世子以后还能有儿女，可萧氏已经无法再有亲生骨了。
何况听顾进说过，最近萧氏的子不好过，顾进再有个好歹，萧氏还不得被镇国公仅剩的儿子欺负死？
南阳侯爷觉得自己没错。
“不，侯爷。”
南阳侯夫人纵然怨恨丈夫，她无法眼见着丈夫被踩成泥，然而她没有救人的手，“皇上姐夫，求求您，帮帮他吧。”
顾明珠眸子闪过一抹黯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倘若她摊上南阳侯这样的男人也绝不会让被疯马踩死！
因为那样的死法太便宜南阳侯了！
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才是南阳侯的下场。
顾明珠伸手挡住南阳侯夫人，南阳侯世子沉默着拽回自己的母亲，“娘，此事您别管了。”
“可是他是你爹呀。”
“……”
南阳侯世子面容闪过苦涩，“正因此，儿子和您才不该管！更不能恩将仇报！”
此时他希望自己的妻子能醒过来，帮他劝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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