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也不是不可以,说清楚,你值万金的花瓶是怎么掉的,不说清楚,本姑娘怎好让你走呢。”
“小的自己不小心弄掉的,与大侠无关,大侠饶命。”
男人忙不迭的又是一句。
叶柒一抬手,拍了一掌他的头,“想无赖我们家年哥,门都没,大家可看清了,这个男人,就是欺软怕硬,喜欢做碰瓷的勾当,下次再遇上,扭送官府送他吃牢饭。”
“就是,太过分了,还好姑娘功夫好,不然可就吃大亏了。”
“可不就是,这些人渣,见一次就得打一次,姑娘别放过他。”
“没错,这种人,就得打到他重新做人。”
“……”
围观的群众你一言我一语的,嚷嚷着指指点点。
男人又羞又愤又不敢动,心里后悔至极,千不该万不该接了容姑娘这生意。
抬眸看了一眼一旁的容姑娘,希望她能救救自己。
容安安被看得一阵冒火。
这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敢看自己。
心内咬牙,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给他递了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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