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放心,得守着。
掠影急得不行,又疾步往厢房门前走。
“你这人,要干嘛,主子爷的兴致难得,被打扰了你特么才吃不了兜着走。”浮光跟上去,也急急一句。
“我就去门口守着不行啊!”掠影没好气一句。
守着,如果有突发情况还可以随机应变。
“算了,兄弟一场,我陪你,也免得你孤苦伶仃。”浮光也果断的站在了一旁。
被掠影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担心的,毕竟,才认识一天的姑娘,就闹到了床上,是有点那啥太快了。
操碎了心的两只,就这么顶着风雪,风萧萧兮易水寒,惺惺相惜的守在了木门前。
向年睡得沉,恍恍惚惚感觉做了许多梦,奇奇怪怪的梦,梦里一会是师傅,一会是陌生的男人和女人,一会还有一个小男孩,一幕一幕,晃啊晃,却支离破碎,无论怎么努力都拾掇不完整。
前面有人在跑,她在后面追啊追,追到满头大汗筋疲力尽却怎么也追不上,脚下忽然一空,整个人骤然失重,如坠万丈深渊,耳边有风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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