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谈的？”江若水眨了一下眼睛，“谢谢！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终于感觉到我对你好了？”姜尚善低哑的声音居然有一点点激动。女孩一直当他是在利用她，以为他喜欢男人。
“我一直都知道。我有那么不知好歹，象一个不懂感恩的人吗？我只是不善于表达。其实，我都放在心上。可你什么都有，我也不知道拿什么来感激你。”这么一说，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那么紧张，不如，我们先喝杯红酒再谈？”姜尚善说完已经起来去拿酒。
江若水这才发现，姜尚善的卧室里居然还有一个酒柜，里面放着有好些各种各样的酒。
“你经常喝酒？你不会是一个酒鬼吧？”江若水有些惊讶。
“我晚上睡觉之前通常会喝一点点红酒，这样有助睡眠。你知道，男人很难不喝酒。但是，我不是一个酒鬼。”姜尚善很有耐心地解释。
“你睡眠不好？”
“不算太好。”
姜尚善倒了两个半杯的红酒，一杯交给了江若水，一杯自己拿着。
江若水看着姜尚善，接过了酒杯，眸光却在姜尚善的身上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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