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乌棘棒的尖刺挨到人上就会弹开抽丝将人绑住
杨吃惊地看着手上的乌棘棒,不敢相信眼前的景。刘硕文喊杨赶紧把他放开,杨才回过神。
“你搞什么恶作剧”
“我就试试我的新玩具,你别生气。”
杨嘻嘻笑着,这下她终于明白了,韩冬送她这件防武器当真是防好物。杨摸索着乌棘棒上的机关,发现有一圈凹陷应该就是收回银丝索的开关。不过杨并不急着给刘硕文松绑,刘硕文现在是一时冲动才会跟来追凶,得先磨磨他的耐。
“你别着急,我想想怎么才能给你解开。”
“我不着急你换做我试试”
在一个小姑娘面前吓尿裤子让刘硕文又羞又恼,恨不得给杨两巴掌,可是体被缚住完全不能动弹,只能任裤管里尿液继续湿前的地面。
老式建筑的水泥刷漆地面被成年男子的尿液浸湿,散发着难闻的味道。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硕文趴在地上都要被自己的尿给熏晕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解绑”
刘硕文几乎要哀求了,再没有刚才的愤怒和羞愧。
“我知道了”
随着杨的话音,刘硕文上的银丝索像得到命令转瞬之间退去,乌棘棒张开的尖刺又恢复了锋利的形状。
在招待所催促退房之前,刘硕文换上了杨给他就近买的一条深色绦纶裤子,又被杨要求修理头发换了新发型,刘硕文还想把皱巴巴的鸭舌帽戴上,被杨抢过来扔进了垃圾筒。
“就这样好,我要你帮我办点事。”
已经下午两点了,杨突然想起一件事可以让刘硕文去办。刘硕文心疼地看了他的鸭舌帽一眼,从垃圾筒里缩回手。刘硕文听完杨的授意直摇头。要去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还要威胁那个男人,刘硕文不乐意。
“你不去就算了,当我没说。不过你连一个陌生男人都不敢见,还怎么给你的小怜报仇你还是掩耳盗铃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吧,以后和小怜远走他乡,让小怜一辈子在恐惧害怕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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