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文书山这样的高手，一眼可知：张氏兄弟和刘家姐妹四人，武功其实参差不齐。
张氏兄弟之武功，倒还过得去，勉强算得上是高手。
至于那两名女娃娃，则明显弱得多，最多不过二流角色。
如无此阵，即便张乾四人联手，恐怕在剑法超群的赵书海手上，也走不过两千招。
然而有了阵法加成，却让赵书海毫无反抗之力。
“四象阵”之厉害，由此可见一斑。
……
此战，赵书海同样输得心服口服，同样对四人施礼致谢！
在他看来，既然是当面锣、对面鼓的切磋比试，无论采取何种手段，无论动用什么招数，只要获胜，就是赢家！
一日之内，连败两场，而且还是当着武当派众弟子的面，如果换作他人，恐怕很有些抹不开脸面。
然而，赵书海却并无丝毫沮丧之状，反而面带喜色。
显然，他两战下来，虽全部落败，但却也大有斩获。
……
赵书海如此武功、如此心性，让华枫也是大为认同。
要不是考虑其年岁渐长，还真想立即将其收归帐下。
一贯爱惜人才、武学境界极高的华枫，临走之时，忍不住向赵书海传音建议。
武道，不止一途，走自己的路，不宜囿于门派之见。
剑，乃犀利之兵，不锐何以成锋？
人，乃剑之主人，不控何以成道？
……
赵书海闻之，先是一怔，继尔陷入沉思之中。
就这样一动不动，达三个时辰之久。
直到天色微明，方才从深度感悟中清醒过来。
从此，其人愈加率性，其剑更加犀利。
数年之后，终达剑道之巅。
连华枫都未想到，自己一时的口快之语，竟然让赵书海受用无穷，无意间成就了一位剑道大师。
当然，在文书山示意下，并无人打搅赵书海的深度感悟。
武当派众弟子，包括文书山等人在内，对赵书海那是既佩服、又羡慕。
佩服其为人洒脱，羡慕其武道收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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