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窗掀帘,玉手银镯,指如根葱,兰花轻撵。
“灵儿,将一万两呈给师傅,金佛收下了。”一声传唤如笙音。
一旁的丫鬟取过一个锦盒递给和尚,欢喜道:“师傅呀,这是咱夫人买您金佛的钱,里头有三百两金子,外加十二张五百两的门票,您点一点?”
“阿弥陀佛。”和尚深吸再叹,他信得过这家主人,并双手奉上了金佛。
听那轿中美人道:“家里夫君极尊佛缘,这尊金佛他必定会喜欢。”
和尚有幸点头:“此金佛有几百年的香火传承,又有历代师傅加持信念,施主买了它,妥善它,福缘自然会滚滚而来。”
“呵呵,”两声轻笑如风铃儿响,动人心魄,她收回手再问一句:“不知师傅可有法号。”
和尚捧着金银不敢再回首,他渐望夕阳渐迈离别步伐,似有忍痛割爱的感悟,听他感慨道:
“无花无果,无朝无夕,无来无往,无尘无垢,看岁月枯荣,听风花雪月,问菩提圆满,修一世情缘。贫僧法号无年,不过是个恕罪的苦行之人。”
他走于风里,消失于自己的忏悔之中。那轿子里的人想掀帘要再问,可哪儿还瞧得见人?
午阙道:“我倒是想去看看这和尚拿着这一万两银子到底是去救谁。”
燕青也望其消失在远方的背影,静静道:“我们当会再见面,他所去的方向是凤凰城。”
徐云川可不关心那和尚的故事,他舔了舔嘴唇,拽过午阙和燕青赶忙朝前边跟去,生怕跟丢了,他道:“那女人你们是瞧不见么?此女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午阙打开他的手,厌恶道:“她再美也是个有夫之妇,你想作甚?”
徐云川不以为然道:“有夫之妇又怎了?我看他夫君也是个软蛋,这样的绝色美人放出来乱跑,不就是让人打歪主意的么?——你说是不是,燕兄?”
燕青拍了拍午阙的肩膀,自信满满道:“先不说这女人到底是怎样个货色,跟着她准儿没错!”
……
轿子最终在一间客栈前停了下来,恰好便是燕青等人投住的客栈。
三个人未等轿子停下来先走进客栈,佯装喝茶实则是在等候那轿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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