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进京,另有封赏。
当徐镇川把这个消息告诉驿站中等待的众人,小鼠兴奋地第一个跳了起来。
“太好了!我就知道少爷鹏程万里官运亨通!这回进京,说不定还有面圣的机会呢!好啊,太好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兴奋不已。
唯有老汤,沉默半晌,面色古怪地问道:“小郎……长安城……咱们不去行不行?”
徐镇川也是一脸兴奋,没有察觉到老汤的异样,闻言大笑:“老汤,昨天喝酒了?还没醒呢?
想明白了么?进京乃是去领赏,赏钱!赏官!
不去?那怎么可能?
肥猪拱门啊,还能让猪跑喽!?怎么也得先来顿红烧肉不是?”
老汤一脸愁苦,期期艾艾地说道:“要不……我跟着小郎进京,至于小鼠……就让他留在唐兴县?”
小鼠一听就不干了,“爹,你说什么呢?我是少爷的长随,自然要跟着少爷,再说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长安城呢,正好跟着少爷开开眼界去……”
“啪!”
谁都没有想到,小鼠的话还没说完,老汤就直接翻脸了,一巴掌就抽在小鼠的脸上,通红的手印,马上就在小鼠脸上肿了起来。
只听老汤声色俱厉地喝骂小鼠:“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是你爹!我还能还你不成!?不让你去,你就别去,听见没有!”
小鼠都懵了。
这回,谁都看出老汤的不对来了。
徐镇川顿时沉了脸。
“老汤,怎么回事!?在我面前耍老子的威风?”
老汤一见徐镇川真的不高兴了,也有点心虚,讷讷说道:“不是,我这不是想着,小鼠岁数也大了,又和小翠情投意合,这不想着先把他们的婚事定下来么。这要是去了长安,小郎你高官得坐骏马得起,不是留在长安为官,就是外派地方,无论如何也回不来台州了,小鼠的婚事,不就有耽搁了……”
徐镇川一听,脸色没那么难看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呗,谁家父母不愿意看着子女早早婚配?尤其老汤和小鼠的情况又特殊,老汤一直对小鼠心怀愧疚,便更想补偿他,
徐镇川想了想,对老汤说道:“其实这件事也好办,张梆子因为那十五贯的事,早就对张家集的商户失望至极,前些天还通过小鼠向我询问,能不能把油铺盘出去,然后带着小翠也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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