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弟!你喝多了!”题命严厉的说道。
“哈哈……大师兄,我说的可是实话啊,当初是他不顾情意,将你打伤,今日又要让你原谅他的欺骗行为,这普天之下可有此等道理!”
龙羽是越说越激动,很明显,他是想让向北出丑,来为自己找回一些颜面。
虽然龙羽这么说了,但题命却心知肚明,向北上次是打败了他,而且还打伤了他,但他心里清楚,向北根本没有真心想伤他,而是做给一神看的,只是让题命受了些皮外伤而已。
向北慢慢的坐了下去,看着龙羽,呵呵一笑,说道:这位龙羽兄弟,你说了这么多,意欲何为啊?你是想挑拨我与你大师兄之间的关系,还是想让你大师兄把我赶出这华山镇啊?没错,我却非一毒门之人,我也并不想借什么一毒门的名头,我与凌晨他们只是朋友,所以便一道来了,这有何不妥?
“好!既然你说的也如此明白,我便直说了,今日你必须报上你是何门何派,而且要真实,若是随口说出,或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怎么?你真的要把我赶出这华山镇吗?”向北故意挑衅着说道。
“恐怕不会这么简单,我会让你葬身于此!”
众人听后,皆是一愣,明显的看出了龙羽的怒气,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此时,凌晨、小小、题命皆跃跃欲试的想站起来为向北说话,不过却被一个人的笑声挡住了。
此人便是严鹊,严鹊见状,大笑着说道:这位小兄弟,你可真是大言不惭啊,想要我徒儿性命的人太多了,不过他们最终都没能如愿,而且刚才你也说了,你的大师兄都不是我徒儿的对手,你又有何把握能打败他呢?难不成要一神动手吗?
“你……”龙羽被严鹊的几句话,说的哑口无言。
“还有,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们是何门派吗?而且要大门派才能让你满意,我不知道我们的门派是不是大门派,不过江湖上的人可能都会给老夫几分薄面。”
“哦?前辈你是……”题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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