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无胜见了此情此景,只道父亲是邪道一路,修炼这残害生灵的内功心法,与平日里那仁义慈悲的样子完全不一。
他缓缓往家中行去,心中一时转不过弯来:“父亲叫我做个仁义之人,却瞒着我偷练这等邪功……这,这……”
此时他所生十六年之久,并未有出玄武地界的机会,心中是非观念尚不明确,这正邪两路在他心里的区别仅仅止步于书本之上寥寥几笔的介绍。
而这误打误撞所见之事,更是在腐蚀他对于邪道仅存的一丝抵触。午睡之时,他仰卧在床,心里想道:
说起来这正邪区别,与习武之人实质本性没有如何大的关系,想我父亲如今仁慈大度,练这邪功又如何了?倒是某些正派子弟品行恶劣,道貌岸然,曾不如父亲半毫。
无胜如此想来,心头释然,这天依旧随正豪习武拆招,只是心中存了诸多疑虑,时常会开些小差,遭了父亲很多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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