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窝,你好狠心。你竟然对二鸟下手。”虎牙满腔的悲愤。
“怎么了,虎牙妹妹。二鸟对我不敬,就是该死。”听语气,简直就像变态。
两个妹子声音颇大,安典在里边做饭,听得清清楚楚。当场手一抖,差点便把手中切菜的刀扔出去。刚才还拜了把子好好的,才过去几分钟,竟然动了手。自己刚才怎么没发现,这酒窝就是神经病呢?人死了可以复活,但是这鸟估计是不能啊。
安典赶紧冲出去了。那二鸟四仰八叉躺在院子里,翅膀张开,两爪朝天。看躺姿势应该问题不大。若是别的鸟这么躺着,一般是OVER了,但作为二鸟,不这么躺反而不太好。
两个妹子长发飘飘,细腰长腿,只穿着小衣。各自手持一根竹枝,正在对峙,义正辞严。
“酒窝姐姐,当年我们义气相投,结拜为异性姐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二鸟怎么对你不敬了?你竟下此毒手。”
“虎牙妹妹,你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啊,你就不能换个容易回答点的问题?”说话的内容变了,但是竟生生压住气场,两个人都没有笑。还是一本正经。
“酒窝姐姐,上次你也是难为我来着。”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那就动手吧。”
两个妹子各自挥舞着竹枝,你来我往,厮杀在一起。倒下的是正义的一方。虎牙妹子痛苦的倒在地上,伸手抓住二鸟羽毛。又挣扎一翻,咽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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