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云清听着风素瑾心平气和的话，但是却觉得这是他自己内心最大的讽刺。
因为他看人真的是没有用心过，如果用心去看，他当初就不会那样选择夏思璇，不会撇下风素瑾，更不会让夏思璇借着他的名义那样去伤害风素瑾。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纳兰云清离开的脚步顿了顿，他偏头没敢去看风素瑾的眼神，他继续迈步离开，只是脚步稍微有些紊乱。
风素瑾在心里默念一声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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