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解说:暗门潜伏杀手zero,杀人手段拨皮拆骨。 . v o dtw . c o br>
那张照片,黑人zero脸上挂着嗜血的笑,故意回眸看向镜头,眼底竟有着自豪的光芒。
江淮邪笑着,开口说道,“还记得吗你初三那年,冷枭受命在完成任务,又因为顾宸珏一声令下火速离开,之后再没出现。”
也是那年,她的脖子被冷枭所伤。在那个晚上,她第一次在顾宸珏如海的眸中看到了杀意,后来很久很久,她都没有见过冷枭。
“你知道为什么吗”江淮望过来的眼神别有深意,有种奇异的光,“因为身为暗皇的顾宸珏,挑起了黑天使冷枭和暗之魔螣蛇的矛盾。其后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之间不死不休。”
苏媛媛坐了下来,直觉告诉她,江淮似乎有很多“秘密”要透露给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已经完全接受顾宸珏就是暗皇的事实。
“唐心悠之所以能联系到冷枭,是因为顾宸珏派人透露的消息;唐心悠和苏姒的最终结局也不过是顾宸珏一句话的事。”
“你以为沈蓉那么有能力,既能找人做出虚假的dna,还能不被沈谦发现;你以为那些豪门子弟离奇失踪,却没有引起丝毫波澜,是老天有眼;你以为沈秋燕为什么从未再去找过你。”
江淮至始至终都在笑,眼底充斥着嘲讽、冷漠、仇恨,各种情绪,“苏姒回到苏家也是暗皇的命令。顾宸珏要她对付苏家,甚至是逼你。”
“你还看不出来吗你身边所有的人,无论是你的朋友还是敌人,其实都是顾宸珏手中的棋子。”江淮站到她面前,声音幽深难测,面目因为激动有点狰狞,
“媛媛,爱从来都是占有,顾宸珏一步步都在算计你。”
那一下,苏媛媛感觉到了心疼,因为顾宸珏
她知道他为她做了很多,却从未想过默默做过这么多,多到令她都震撼不已。
江淮所说真假参半,可是无论是那种结果,都只能证明,那个暗皇顾宸珏心思深沉、心狠手辣。
如果是一般女子,定是要离顾宸珏远远的,远到再不会被他左右。
可她是苏媛媛,是经历过家破人亡的落魄千金,是泣血重生的复仇女王。
她爱的人心机再重如何,权力再大如何,杀人如麻又如何,与他们间的爱情有什么相干。
她离开他,不过是因为她要赎罪,她对不起冷骁,当然要守他一辈子。
柔润的红唇轻轻一勾,一道清亮的声音冷冷响起,“江淮,你的故事很好。可是我了解顾宸珏,也许他真的是暗皇,也许他真的杀了许多人,做了这许多事。可是,我却无比确信,这世上最不会伤害我的人就是他了。”
苏媛媛定定看着江淮,继续说道,声音狠绝,“这就是你与他的区别,不,你根本比不上他的一根毛发。”
“哈哈,在你眼里,我比不上他又怎样你爱他又怎样我好不容易从我爸手中抢到的势力,策反暗门,你以为顾宸绝还能安然无恙。你以为他为什么要返回英国他当然是为了平乱。”
嘶哑低沉的笑在房中久久萦绕,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心口发冷。
江淮掐住苏媛媛的双肩,双目猩红,似已进入了癫狂的状态,“呵呵,媛媛你知道吗我跟你通话的时候,顾宸珏刚好离开,你们俩不会再见了,不会再见了你知道吗”
“如果他是暗皇,他一定有能力找到我,然后救出我。”苏媛媛无比笃定,那是任何人难以动摇的深信不疑。
“这个岛是为我们两个人设计,任何其他人想要侵入,那就是死路一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看到他的尸体,躺在我的脚下。”
那样恶毒的威胁性话语,苏媛媛却只觉得可笑,“我预见的结果,却是你死在他手里,并且死无全尸”
“媛媛,这是你逼我的”
苏媛媛在江淮眼底看到了灼痛,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还未开口讥讽,只觉得脖子上一疼,眼前一黑,便再没了知觉。
她攥着手心,心底有个微弱地声音不停说着“顾宸珏,我相信你”
苏媛媛躺在手术台上,双眸紧闭,睫毛颤抖,心底似乎很不平静。
她的下唇泛白,因为就连睡着的时候,她也是咬着唇。
江淮心疼地看着她,放柔了声音,“媛媛,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伸手,将少女的唇从她的贝齿下解救出来,随后轻轻抚着,低声喃喃,“我明明那么爱你,爱你爱到愿意原谅你做的所有错事。我不怪你设计我,不怪你忤逆我,甚至不怪你伤害我杀我。媛媛,我只是想要你爱我,很难吗你为什么就不乖乖地呢”
江淮搂着苏媛媛说了许久的话。
站立一旁的医生觉得少爷好像很在乎这人,便实话实说,“少爷,我们真的要手术吗若手术不顺利,小姐会”
“会如何”
“变成痴呆或者智障。”医生沉默半晌,终于说道,“也可能成植物人。”
“那也好过她对我恶语相向,好过她不爱我。动手吧”
“少爷,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我不后悔。”
话音刚落,江淮没有丝毫迟疑地走出了手术室,甚至没有回头再看手术台上的人一眼。
手术室外,江淮静静地站着,如黑曜石般的眸底沉寂着。
手术室内,频频响起少女的痛苦的嘶。
“啊,啊”
清除一个人的记忆,就像把她生命里最在乎的东西拿走。
就像把那颗心,从身体剥离。
那种痛苦,常人难以理解,也从未体验过。
江淮握紧了拳头,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是的,我不后悔。”最后一声,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身旁之人听的。
江淮抬起头,望向手术室的门口,嘴角扯开一抹弧度。
我要的只是一个爱我的媛媛,而不是现在这个随时想要杀我的苏媛媛。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从夜尽天明,等到了日薄西山。
手术室内的少女不知晕过去多少次,又醒过来多少次。
江淮以为自己不在乎,只要最后醒来的是他的媛媛,他可以忍受漫长的等待。
甚至,也想过,就算她变成了植物人,他也愿意跟她永远在一起你。
可是当医生出来,对他说,“少爷,手术很顺利。”
他欣喜若狂,他似乎一下子来到了天堂。
被妈妈毒打的苦,被爸爸抛弃的痛,扭曲的价值观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得微不足道了。
他有她,只有她,其实也很好。
苏媛媛还没有醒,身上出了薄汗,他一点点替她擦着,用自己最温柔地声音说道,“媛媛,我们重新开始吧。”
少女似被惊醒,睁开了眼睛。
清澈如水的眸,无一丝杂质。
没有恨,没有爱,眼底一片迷茫,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
“这是哪里我是谁”可是即便失去了所有过往的记忆,苏媛媛还是攥紧了床单,警惕地盯着江淮。
“你是我的媛媛,我是你的淮哥哥。”
“哥哥”
“我是你最爱的人,是你的丈夫。”江淮紧紧揉住她,声音里,眼睛里尽是悲痛,却也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媛媛,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爱你爱到愿意失去所有,只要你肯回来。”
“淮哥哥,你不要难过,我已经回来了。”苏媛媛拍了拍他的背,安抚着。
“是啊,我的媛媛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
江淮想要吻她,苏媛媛知道自己不应该拒绝,可是身体习惯性排斥。
她便认为肯定是因为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便坦率地问道,“淮哥哥,可以给我讲些我们的事吗”
江淮也知道不能太急,躺到她的身侧,说道,“我们在一个夏季相遇,我们为彼此奉献着”
江淮认认真真,将他们之间的遇见,相识,到最后的相爱统统讲了一遍,讲到最后竟连自己都深信不疑。
若略去那些阴谋,若没有媛媛失踪的三年,他们定是彼此相爱到死。
“你的东西,我一直好好留着。”江淮把曾经摔碎的玉坠拿出来,上面已无丝毫碎裂痕迹,似乎比当年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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