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口颇有几分无奈的看着表叔:“表叔,或许是有尸毒这么一说,但是林婶这个绝不是什么尸毒的”
四姨姥又不是在棺材里蹦出来的那种干尸,成事儿了也就折腾了那么两宿,牙口还不至于那么厉害,三林的媳妇儿那个腿妥妥的就是伤口没处理好感染了
“哎呦娇龙啊你先别说这个了现在咱们说这些三林不信啊人家现在就信你说的啊你赶紧跟我去看看吧,要不然一会儿你二丽姨就得被逼的上吊啦”
表叔上来就扯住我的手直奔二丽姨家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直嚷着:“你说说,都合计四婶子这事儿过去了,谁承想现在这么严重,那三林说了,要是他媳妇儿的腿没了二丽就得赔他媳妇儿一条腿啊”
我来不及应声,嘱咐了一声宗宝看家就被表叔拉扯着跑到二丽姨家的院子里,刚进屋,站在走廊上满满当当的人就给我弄愣住了,少说也得十几二十个,仗着房子大,不然都装不下,不过还好,见我进来了,这些人都很自觉地给我挪了挪地方,瞅这架势应该都是三林家的亲戚,表叔一边大声的喊着:“娇龙来啦”一边拉着我往二丽姨家的里屋走,别说,那一刻我还真觉得不是一般的把我当回事儿。 . v o dtw . c o p>
里屋还有五六个人,以三林为首,将二丽围在中间,除了站在旁边有些无可奈何的表婶剩下的那都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二丽当时就坐在地上,哭的满脸是泪,她丈夫也是低垂着头坐在一边,蔫吧的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文化大革命时期这俩人正被人民群众批斗呢
见我进来了,二丽吸了吸鼻子,抬起自己那根包扎好的手指头:“你们看看啊,你们仔细的看看啊,这手指头也是被我妈给咬得啊,一点事儿都没有啊林嫂要是腿有事儿我都说拿钱给看了,咋就得带这么多人来堵在我家啊那我妈的事儿我也是受害者啊,咋就全怪罪到我头上了啊三林哥啊,我从小就叫你哥啊,你行行好看见我兄弟姐妹少的份儿上别这么欺负人行不行”
“二丽啊,这谁欺负谁啊,是你妈给我媳妇儿咬了,咱们是靠啥吃饭的,咱们是靠种地的吧,我媳妇儿的腿截肢了她以后还咋下地干活来来来,现在先生也来了,你就让先生给断断,看看咱们俩谁没理,你妈那牙上都有毒啊,尸毒你知不知道,要是日后咬我了可怎么办我们全家都让你给毁了啊”
我微微的蹙了蹙眉没有应声,看着二丽声泪俱下的张嘴喊道:“我妈那个真不会传染啊我都没事儿啊林嫂不会有事儿的啊要是她真的能咬人,那就咬我好了,咬死我吧”
二丽喊着喊着情绪就激动起来,用自己的头梆梆梆的磕着瓷砖地面,表婶满脸担心扑上去拉住她,抬眼看向三林:“三林一个村儿住着你这样太过分了”
三林看上去也是委屈不已:“我过分,我也是被逼的啊,我现在是最危险的啊,要是我媳妇儿咬人,那我”
“行了”
时候差不多了,我直接大喝一声打断了三林的话,看了他一眼,因为长幼有序,所以我尽量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清了一下嗓子:“林叔,你放心,林婶不会咬人的,四姨姥这个并不传染,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尸毒,还是赶紧送去医院吧。”
“送医院就是截肢啊人我都找大夫过来给看了啊,我媳妇儿被四婶子咬得那地方,整个都烂了,一条腿都发黑了啊马先生啊我知道你跟三哥家交情好,所以你也向着二丽,但是我今天必须要把话说明白了,我要么就让二丽赔我媳妇儿一条腿,要么就把这房子赔偿给我,以后我们家活都没人能干了,我媳妇儿直接残疾了,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啊,尸毒的能不能传染这事儿我先放到一边,但是我的这两个条件,二丽必须选一个”
“是啊,是啊,这是一辈子的事儿啊,我弟妹以后就是残疾人了啊,地里的活谁干啊,这是赔个百八的就行的事儿吗”三林一嚷嚷完,旁边跟着的人也开始起哄,我思忖了一下没有立即应声,这明摆着是想要钱,而且还是要个大的,要人家的房子不等于要人的命一样吗。
“拿刀来拿刀”二丽忽然发狂了,嘴里大声的喊着:“我现在就把腿跺下给你”
“小丽啊,你别冲动啊,咱好好的跺腿干啥啊”表婶的眼睛红了,紧抱着二丽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三林你是要把人逼死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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