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儿”常皓天不赞同地看向她。
“多谢常庄主仗义。”苏轻月客套地道,“我苏轻月赏了块抹布耳光,怎么也不能算在常庄主头上。我既然敢做,那便敢当,无虚庄主操心。再则,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萧氏夫妻那两张虚伪的老脸已经撕破,多一个耳光,少一个耳光,改变不了什么。他们照样会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萧崇焕老脸不笑,肉在笑,“你还算有自知之明。”
“我这人有几斤几两,我自个秤过的。”苏轻月毫不在意地道,“世上有一种人,越是恨不得对方死无葬身之地,却越奈对方不何,每天气得心脏在疼,牙根在痒,气得食不下咽,寝不安枕。自封的公公婆婆,你们很快就会成为这种人了,信么”
“你你你”萧崇焕真的快气死了,胡子抖得颤啊颤的。
“公公别气。”苏轻月夸张地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怎么就把您这么个一等世家的家主给叫成了皇宫里的公公呢。”
银竹丫鬟接话,“小姐,奴婢想起了您给姑爷讲的故事,您说的公公,是故事里那种下身少了个鸟玩意儿的公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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