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8

  “我不走,在这陪你。”苏轻月等她睡着了,给她下了散助眠散,开始以银针在她脑部针灸。

  这个妇女精神错乱,她的病寻常大夫治不好,她是治得好的。

  施完针之后,苏轻月也有点累了。

  她走出房门,见三哥等在院子里了。

  “媳妇,累了吧。”他心疼地揽着她的肩膀。

  “没事。”

  “房间里那位……你打算怎么办?”

  苏轻月说,“先查清她的身份。虽然从她嘴里一时也听不到多少讯息,就现有的,如果她是京城人氏,或长居于此,应该不难查。”

  挥了个手势,一名黑衣男子从暗处冒出来,“主子。”

  “去查一下,京城哪些人家走丢了疯癫了十五六年的疯妇,年纪约莫五十来岁,有一个女儿叫月儿的。”苏轻月想了想,“叫人画一幅房中大娘的画像,看有何人识得她。”

  “是。”

  黑衣人立马前去办差。

  消息来得非常快,当天晚上就传来了疯妇的身份。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