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熤山被李蓉儿的泪水感动了,“蓉儿,别哭了。”
粗砺的大掌抹去她的眼泪,“你希望我留在镇上?”
“奴家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能跟着你就好了,你回村,我跟你回村,你留在镇上,我便陪你留下。”话虽这么说,她是不会回村的。萧家老三的事业做得这么大,她就是做个二嫂,也能沾亲带故地享福,今儿一天,这府里的下人,不都拿她当二爷夫人供着。
萧熤山结实的铁臂将她扣在怀里,“你真是朵解语花。蓉儿,三弟与四弟都到镇上来了,我们三兄弟自打小,就没怎么分开过。我自然是有心留在镇上的。我这便同三弟说说,让我在府里暂住几日,等我找着了差事,就搬出去租房子。”
李蓉儿真想说他是个榆木脑袋,“萧哥,这萧府还没管家呢,你是你三弟的二哥,在萧府做个管家,理所应当的。你三弟家大业大,自己人管着也放心,难道要请别人管,不怕从中克扣钱?”
萧熤山不明白,“管家关克扣钱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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