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河一惊,立即坐着轮椅过来,“媳妇……轻月,你没事吧?”
她摇首,对于他头一反应是关心自己,非但没觉得高兴,心里头反倒像是被一颗石头压着一样的沉重。他要是能第一反应关心美娇,那该多好。
萧清河打量着她,看她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疑惑道,“我怎么一点儿也没察觉昨晚的事?”
“昨晚石方进院子后先朝每个房间下了迷-烟,是以,你昏睡了。石方不仅想偷钱,还看到我与陶美娇在炕上,见色起义……”她说到此,见四哥一脸焦色,“放心,我跟美娇都没事。因为我与三哥没昏过去。石方被三哥打去了大半条命,三哥押他去衙门,估计中午能赶回来。美娇不放心你,昨晚后半夜,她辛苦地在你房里守了一夜。”
萧清河知道以媳妇的医术,区区迷-烟耐何不了她。越是跟着她学医,他就越惊讶于她的医术之高明,学识之渊博。
他相信,不论是谁,真的跟媳妇接触了,都会为她所倾心、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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