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要说是小杂毛把针弄在炕上的,你信吗?你干脆炖了它吧?有气、有火,尽管冲它发,不用客气的!”
“嗷呜!”小杂毛在门口,冲着萧羽川凶狠地叫一声,冒似知道有坏人给它背黑锅了。
“你说我信不信?”苏轻月皮笑肉不笑地问。
“信,你怎么不信?”
“三哥说说一只像狗的小狼崽子怎么把一根细针弄到炕上,又是怎么让针竖着插-进垫絮里的?它用爪子还是用嘴?”
“这个……”他还没想出来。
她像朝阳似地笑着道,“来,三哥……”
“嗯?”
“手伸出来。”
他傻傻地照做,“媳妇,你要我伸手干啥?”
话还未说完,他突然惨叫一声,“啊!”
抬起左手,见手心里扎着刚才那根针,针没进肉一半了。
媳妇把针****的手了!
痛啊!
苏轻月见他痛了,有人陪着痛,心底里就舒坦了,面色淡然地道,“三哥,针还给你了,收好啊。别到处乱扎。”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