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种话,我怎么可能会说,一定是你听错的,麻雀的耳朵从来都不好使,你绝对听错了。”齐鸩觉得自己这样好,这样通情达理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说出那种话的,况且,要是说的话,他怎么会没印象。
一定是这小麻雀故意编造的谎话。
童雀叹口气,道:“长官,分明就是你说的好不好,你砸了我打的饭菜,还说以后都不用我在你跟前了,你还说以后如果我要见到你,不要靠近你十步之内,否则,就抽我。”
齐鸩有些惊讶,“你确定我说过这么混账的话”
童雀点头:“我非常确定。”
她心里偷偷加一句: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非常混账的人啊,这样混账的话,你怎么可能说不出来。
齐鸩努力想,想啊想,好像好像那天他喝了点酒,后面做了点&咳咳难道真说了
可是他真的不太有印象啊
齐鸩见童雀白嫩的小脸上写着我很委屈,那表情那眼神,实在是招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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