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当冰魄剑斩断红蛇的刹那,秦夙华唇角勾起,够了够了,吞天老祖方才祭出魔物的时候,逼出了自己的心头血。心头血这种东西一个人最多只能修炼出三滴,三滴去了,命就沒了,他一次就去了一滴,败绩已出,现下丢了武器,也就是那条鞭子,可不就沒命了吗?
“告诉我,你们血狱五祖來了几个?”
“小小的玄仙也能命令我?就以为你的能力能杀得了我吗?岂不是太小看我吞天老祖了?”
“呵?我看你也沒有其他的底牌了吧?”
她凌空而立,右手平举,冰蓝色的冰魄剑此刻有她一人高,七彩流仙裙将她的脸庞衬得无比高贵、圣洁、不容侵犯。
“别急着下结论。”
他的眼里有着无法言说的淡定。这样的平静让夙华隐隐起了怀疑,心生警惕。
“啊!”
一道惊呼响起,而发出声音的并非吞天老祖,而是夙华。
她感觉到翻江倒海的疼痛,全身上下每一处大**位都好像是被一颗颗钉子钉住了,让她动弹不得。
定神朝吞天老祖看去,那人的手里不知何时,握紧了什么东西。
再一看,在清冷的银辉之下,一根银色的细绳与其说是绑,倒不如说是钉住了她的手腕,她能够感受到刺破皮肉的痛感,那是极为细小的钩子,而尖锐的钩子勾住的,并非是她的皮肉,而是她的筋脉。
她恐惧地再次查看,这根细绳的另外一端,正是连接在了对方的手里,不,不止是一根,是无数根,她是被这该死的疯子锁住了!
无数的银线就好像是鱼线一般,她成了这个人钓鱼的鱼儿了,可恶!但是她连动一下,哪怕是动一下灵力都做不到了!她真想骂人,她怎么沒有意识到这个人布置了如此之大的局?好厉害啊好厉害,她倒是忘记了他第说的,要把她炼制成傀儡的,原來他一直都沒有忘记过。
“现在你能乖乖听话了吧?过來。”
夙华亲眼看着手脚不听使唤地顺着他银丝牵引的方向走去,大脑想要反抗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再是瞧见了那道狰狞的蜈蚣疤痕下的脸庞,阴鸷极了,她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的能力。夙华暗叹自己大意,竟是中了他的招,再去考虑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已经于事无补。
她睁大了眼睛,清楚地看着自己的手被迫抬起,银色的细线恍若有实质的生命力般,筋脉迅速被腐蚀,体内正在快速异变,夙华惊恐至极,而非惊恐体内到底被多少毒素浸染,她害怕的是自己正举起冰魄剑,缓缓地刺向自己的心口。
是要她自己杀了自己吗?秦夙华的余光瞥见的是那阴鸷的男人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她大声骂道:“好你个吞天疯子!竟然使出这等毒辣的手段?耗费万年灵力也要将我锁住,你就这么想要了我的命?”
“我想要的,只有你的灵根而已。”
夙华眼看着冰魄剑就要刺进心口,触碰到七彩流仙裙的刹那,衣裙绽出七彩光华,瞬间大放异彩,这是自动开启护主功能,可以支撑一段时间,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想要知道他到底要什么,“天下之大,我就沒有听说过灵根能做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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