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不了。今年,市里准备在这里先建一个医院。你想,这里建医院干什么?不是为养老院做准备么?我告诉你呀!市里肯定还会给这里大量投资。旅游业开放后,有了大收入,市里和省里都会更重视,寨子,不仅是青山水秀的山寨,还会发展成为一个山中大镇子!”稚琳高兴地说。
“我们国家发展快,越來越富裕,旅游业也会飞快地发展,我们这个山寨的确很有发展前途,稚琳,你沒有官瘾,这个心态很好,我最爱你这样的女人了。我也不想你当官。”郑直笑着说。
“你当然不想我当官了,我当官了,你觉得沒有自己的女人强,你会心里不舒服,是不是?”稚琳笑着说。
“你说的沒错,我还真有这个这个想法。你要是真当官了,我们亲近的时候,我都不自在。”郑直说。
“你怎么会不自在了?”
“你沒听说一个笑话么?”
“什么笑话?”稚琳问。
“有一个女人,结婚的时候,本來沒有男人地位高。但是,结婚后,她的运气來了,因为她不是党-员,县政府需要一个非党人士担任副县长。结果,合服条件的只有她了,她当上了副县长。这下,她比自己的老公强多了。她的老公反而成了秘书。有几次,她的老公进去给她送文件,他沒有喊报告,她硬是让他出去,重新喊了报告再进來。”
“真有这样的事?夫妻之间说说也就得了,还非要他出去么?”稚琳打断了郑直的话。
“你打断我的话呀,还沒有说完呢!”
“你说吧!”稚琳笑着说。
“副县长的男人记在了心里,他想,自己什么时候要出出气才行。一个晚上,机会來了。这个女人想了,抱着自己的男人亲了亲,可以,男人沒有动静。女人急于想要,就爬到了男人的身上,男人把她推下去,说,你想让我的小弟进门?你违反你的纪律了!”
“怎么违反纪律了?这个夫妻之间的事,违反什么纪律了?男人说,我的小弟沒有喊报告,你就放他进去?不是违反纪律是什么?”郑直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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