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琳看见二苟发呆的样子,笑得弯了腰。
“你这个丫头玩什么把戏,”二苟看着稚琳。
稚琳直起腰,笑着说:“二苟叔,我高兴。我为了心中的喜悦,亲了你叔叔一下。怎么,侄女亲下叔叔有什么关系吗,”
二苟看着单纯可爱的稚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去看看,听听水声。”稚琳说着要往新开辟的小路里钻。
二苟一把拉住她的手:“别去。危险。万一踩空一脚,人就会么沒命。”
稚琳回头,“沒事。我注意点。你都去过了,我又不开新路,你让我看看。”稚琳看着二苟。
二苟松开了手:“好吧。你小心点,我跟着你。”
“你不放心就跟在后面吧。”稚琳说着朝前走去。
稚琳慢慢地走到新路的尽头时,二苟在后面拿着了她的衣服:“稚琳,别往前,你听水声,是不是从高处往下砸着石头的声音,”
“你抓着我衣服干嘛,万一踩空了,会连你一起拉下去。”稚琳笑着说。
“你还玩笑,我担心死了。你退几步,再慢慢转身。”二苟拉着她的衣服说。
“嗯。真是瀑布的声音。这里怎么转过去呢,难道要滑道,或者吊绳,”稚琳边慢慢退着,边说。
“稚琳,你中邪了,说什么呢。退过來,转身出去再说话。”二苟拉着稚琳的衣服退了急步,放开了手,“你可以转身了。”说着,二苟自己也转身出去了。
稚琳跟在二苟出來了,笑着说:“二苟叔,今天就到这里打住。我们打转,回家。”
“你呀。”二苟点了稚琳的鼻子,“沒见你这么贪玩的丫头。”
“哇哇哇。”稚琳扮了下鬼脸,“回家啦。不玩了。叔叔。”
二苟笑起來。稚琳也笑起來。
“稚琳,你怎么这么高兴,真不觉得累,”二苟有些好奇。
“好玩,怎么累,回家吧,一口气走回家。”稚琳说着迈开了脚步。
“好。丫头,中午在叔叔家吃饭了。杀个鸭子吃,怎么样,”二苟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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