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苟想到这里,笑了笑,真该拉住她做一次。现在,她更沒有这样的闲情和兴致了,这辈子,体会不到野外做的乐趣了。
“二苟,我老远就看见你站在你土边了,怎么还不干活。想什么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二苟的后面传來。
二苟掉头看看,是冬茅的老婆丽荣。他笑着说:“能想什么。想婆娘吧,这么远的路,怎么一个人來干活。冬茅呢。”
“冬茅懒着呢,说这土太远,不想要了。这么好的土,种花生多好,也只是锄草松土两次就有收成了,不要,我舍不得。他今天去镇里赶集去了,我沒事,來侍候下这块土儿。你出來做事还想着婆娘。”丽荣笑说着走了过來。
丽荣家的土离开二苟的土不过五十米远,她走到冬茅的身边停下來,“路还真的有些远,走來都有些累了。”说着,她看了看二苟,发现他的眼睛还看着九龙岩。
“看着就龙岩干嘛。岩里可沒有白老鼠,想碰运气打白老鼠得去猴子岩。二苟,你说九龙岩里为什么沒有白老鼠呀,”丽荣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題,问了一句。
“龙是神物,岂能跟鼠辈同,你说是不是。”二苟把目光收回來,看着丽荣随口说了一句。
“看不出你二苟能说出这样的话來呀,哦,对了,你是当过兵,长过见识的人,我还真不能小看了你。”丽荣笑起來。
“走累了坐下歇息会儿,聊聊天吧,我一个大男人走來都要歇会儿。”二苟看着丽荣笑了笑,坐了下來。
丽荣看了看二苟,坐在他身边:“二苟,你说你想婆娘,真的,假的。怎么刚出门就想婆娘了。”
“丽荣,你们女人只在结婚的时候跟男人好吗。有了孩子,会对男人冷淡,是不是都这样。”二苟看着土里,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哦,我知道了。翠花是把爱给你儿子了,冷落你了,是不是。”丽荣笑看着二苟。
二苟不说话,伸手扯了旁边的一把草,用力丢了出去,目光随着草的方向看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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