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晚上想着稚琳方案的事和想着稚琳这个人,很久才入睡。
雪儿沒有睡好,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很亮了,她发现郑爽已经起了,她也起來洗漱,郑爽在炒菜了。
吃饭的时候,郑爽说:“雪儿,稚琳的事你别操心了,她刚从学校出來,沒有社会经验,看事不深刻,几年磨练后,她就知道干实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雪儿看了一眼郑爽,沒有说话,只顾低头吃饭。
两人刚好吃晚饭,稚琳來了。
稚琳晚上想着自己的项目寨王会不会支持。她想好了,雪儿晚上肯定跟寨王说了,不管她的枕边风起不起作用,他都必须直接面对寨王了。
雪儿见稚琳來了,招呼她坐下,给她倒茶,然后看着她,摇了摇头,意思告诉她,寨王不支持她的方案。
稚琳问:“寨王看了方案,”
雪儿点点头,轻声说:“我跟他说了很多,他认为这里离开镇里和县城太远,人家不可能跑这么远來吃餐饭。”
稚琳听了,看着刚好吃完饭,正收碗的寨王,说:“寨王,我跟你说件事儿。”
“关于报告的事吗,行不通的,你别太天真了,”寨王说着走过來。
“我在报告上面分析得很清楚了,怎么会行不通呢,”稚琳问。
“我说行不通就行不通,我不会支持你的,我不能让大家把几十万元丢进水里,连泡都不冒一个,”
“寨王,这样吧,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辞职走人,不再当村官,我可以立下军令状,”稚琳看着寨王。
“军令状管屁用,到时候,村里投资的钱丢了事小。你说寨子里其他人家投资的钱拿什么给,”寨王说。
“这个责任我來负,真连本金都亏进去了,让投资的人找我。”稚琳说。
“找你管屁用,你有钱给人家吗,”寨王看着稚琳,语气坚定。
“郑爽,你们是讨论工作,怎么老是屁用什么的,说粗话,”雪儿看着郑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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