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二苟起來煮了早饭,才叫醒翠花。
吃过早饭,二苟去土里,翠花也要去。
“你在家呆着吧,肚子里有孩子呢。”二苟说。
翠花笑着说:“我沒那么娇贵,很多女人肚子好大了还干农活,还有的女人干活时生孩子呢,在土里生的取名土生,在路上生的取名路生。”
“那是人家沒办法。我们家忙得过來,你还是在家休养吧。”
“我不。我去,我别太累就是,二苟,好吗,”翠花说着拿了锄头。
“好吧,你真想去就去吧。”
二苟和翠花去了土里,王财留在家里煮饭。
路上,二苟笑着说:“你干嘛要闹着來做事,家里呆着看看电视多舒服。”
“我喜欢跟你一起。”翠花笑着说。
二和苟翠花嬉笑着來到土里干起活來。
翠花和二苟走了沒一会儿,王庆带着他的重孙子王文兵來到了二苟家。
王财见了,让他们俩坐着,拿出花生装在王文兵的口袋里。文兵高兴地拿着花生在地上瞄准敲着,自个儿玩得很开心。
王庆跟王财聊起了家常。
“我听说翠花怀了孩子,二苟更觉得生活有奔头了。真好。”王庆笑着说。
王财用手摸了摸胡子:“是呀。总算了却了我的心愿了啊。”
“我可沒你有福气啊。”
“别这样说,你虽然也早丢了儿子,不是还有文兵吗,”王财笑着说。
“我虽然也还有文兵和小华。可是,王小华毕竟是过继了啊。”
“李丽英对你也很孝顺的,你老也别想多了。”王财内心里还是很同情王庆,他觉得王庆的确比自己还苦。
“嗯。李丽英要是不孝顺,不顾着这个家,我恐怕早埋土里了,这个家也沒了。”王庆感叹着。
“老人闲聊话家常,小孩独玩自寻乐。”
王庆和王财听见声音,一看,是一个拿着鸟笼的算命人。
两位老人沒理他。
两个老人家,抽一签,我给你们算算。不准不要钱啊。
“不算,不算。你另找人吧。”王财说。
“让你另找人。我们不算。沒听到啊。”王庆也说。
算命人盯着两位老人看看,又看看小孩:“这个小孩是你家的吧。”他指着王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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