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王想來想去想不明白谁最好,他索性不想,起來看起电视來。
雪儿跟以往一样,好像把问过郑爽的事忘记了一样,脸上依旧露出温存而幸福的笑。
吃过中饭,他们俩看了会儿电视,郑爽便有了睡意。
“上午太疯狂了。我要睡觉了。”郑爽说。
郑爽离开了椅子,睡觉了。
雪儿关了电视,走进里屋,“我也感觉有些累,我也睡觉。”她笑着对寨王说。
“你别再那个我。”寨王笑。
“那个你,你还能,说明你沒累。”雪儿也笑。
雪儿上去了,说:“好好睡觉,不许说话,不许动。”
“嗯。”郑爽应答一声,闭上了眼睛。
雪儿近來因为要深夜里涂药,为了补足睡眠,她养成了午睡的习惯。
雪儿每次涂药,动作都轻轻的,寨王对她深夜的举动一点也不知道。
养成午睡习惯的雪儿很快又有了均匀儿细微的鼾声。
寨王听着雪儿细微的鼾声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雪儿醒來的时候,已经半下午了。她推了推身边的郑爽:“该起來了,要不,二苟來了不方便。”
郑爽睁开眼:“嗯。睡了午觉,真舒服。”说着,他坐起來伸了伸懒腰。
雪儿洗了脸,梳了头发。梳头发的时候,她看见自己脸上的一小块伤疤,笑了笑。
雪儿梳好头发出來说:“郑爽,你也洗下脸,我们一起过去吧,二苟事多,别让他再跑路了。“
“好。”寨王说着站起去洗脸了。
寨王和雪儿來到二苟家的时候,二苟正在杀冬茅老鼠。他见了寨王他们笑着说:“來了好。要不,翠花准备去请你们呢。”
“不用,答应了就会來。二苟,你买这么贵的菜干嘛,”寨王说。
“真是。随便弄点菜就可以了,还买冬茅老鼠。”雪儿说。
“沒事。其它的菜也沒怎么弄,只是想弄点好吃的。”二苟说。
翠花和二苟的爹王财听见寨王來了,忙迎出來招呼。
“进屋坐。”翠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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