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水花跟小莉走在路上,小莉还是忍不住问:“先告诉我嘛,究竟是什么好吃的,”
“我家的猪婆下了崽。去吃猪崽花,还杀了只鸭,煮点腊鱼。可以吧,”
“这么多菜啊,”
“你以为你一个人吃这么多啊,不是还有寨王和王会计吗,”水花笑着说。
“哦,原來我是托村干部的福啊,我还以为郑主任是专门请我呢,”小莉故意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别老是郑主任地叫。你叫雪儿姐,叫我水花姐好了。”水花拉着了小莉的手。
“水花姐,土旺哥对你可好了,是不,听说做饭炒菜都是他干的呢。”
“还可以吧,我平时比他忙,煮饭炒菜也不算什么吧。再说,我炒的菜沒他的好吃。”
“我听说,女人那个功夫好,男人就甘愿炒菜,是不是这样,”
“你呀,野,”水花使劲拍打了一下小莉。
“你住到村委会房子里,有沒有男人去打你主意,”
“谁会打我主意,不怕自己婆娘砍了脑壳。”
“你如果愿意,人家婆娘就不知道。”
“还说我野,你比我野多了。”小莉笑着说。
“好了,别开玩笑了。他们听见了以为我们俩真的多野呢,”
“小莉來了啊,进去坐。”在门前洗着猪崽花的土旺招呼了一声。
寨王和王会计都坐在火炉旁边。
“三军怎么还沒來,整天守着大肚婆,又沒到下崽的时间。”寨王说。
“难道你想吃人崽花了,”水花笑着说。
“人崽花可不容易吃到。”王会计一本正经地说。
“哇,來这么多人了啊,”三军走來了。
“寨王刚说你整天守着大肚婆呢,猪崽花可是趁热吃,煮出來可不会等你。”王会计推了推眼睛。
“今天晚上我得好好陪小莉两杯酒。”三军算是跟小莉打了招呼。
“陪我做什么嘛,我可不怎么喝酒的,”小莉说。
“不喝酒每个人两杯酒总要喝。王会计也一样,别又不喝酒,浪费好菜,”寨王说。
“好,我今天晚上就陪你们每人两杯。这样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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