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心原本要挣脱开来,看他神色,不禁一怔,急忙扶住他,关切地道:“你怎么了?”
端木北曜继续表情痛苦地道:“爷爷害我啊!”
骆清心:“……”
端木北曜拉住她的手,声音直颤:“本来我平时是很有自制力的,可是今天这酒太厉害了,洛洛,我感觉我要炸了,这可怎么办?”
骆清心原本想斥他一句贫嘴,但是,看到他脸色潮红,身上的温度也的确是比以往更高,就像一个溶炉,好像要把她一起烤化,融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骆清心很纠结。
爷爷是什么意思他明白,端木北曜虽是以钦差的身份来的,但现在爷爷也好,大哥也好,因为地域偏远,消息不通,现在还不知道他就是南陵新晋的摄政王。
但是,对这个曾经传闻病到只剩下一口气的人,发现他不但身体健康,而且还精通兵法,武功不弱,爷爷就像捡到了宝。
这种心态让骆清心也很无奈,更加哭笑不得。
可叫她怎么说?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