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急切地道:“那是什么办法?”
端木北曜勾了勾唇。
骆清心默默地看向夜梦,心里为她点了一根蜡,当他露出这样的笑意,肯定就是腹黑病发作了,她才不信是什么靠谱的好办法。
端木北曜言简意骇:“灌醉他,睡了他!”
骆清心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不过被端木北曜捞进怀里,没有摔着。
夜梦睁大眼睛,接着,脸孔以惊人的速度爆红,她捂着脸道:“你……你胡说什么?”
端木北曜漠然道:“从京城往边疆都敢跑,睡个男人有什么不敢?除非你不想嫁给她!你若不走出这一步,骆承业是不可能娶你的!”
连骆清心都忍不住道:“为什么?”
端木北曜伸指点了点她的鼻尖,相比对夜梦的傲娇,他立刻换了一副脸容,柔声道:“你难道没看出来吗?你哥不是不喜欢她!不过,男人嘛,越是喜欢,越不想伤害。九月初八的决战,这消息军中怕是都传遍了,胜负未知,你哥怎么敢答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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