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父子把原身放在京城里不管不问,几年不回京城一趟,骆清心只当他们对原身毫不关心,想必原身在思念父兄爷爷的同时,心中亦有怨气。
不过现在想想,未必是对原身不关心,只是父子三人一心里系着他们的职责,而这东北边疆的战场之上,战事几乎没有断过,而他们以为万氏定会感恩,会对骆清心好,谁知万氏却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骆景山抖着胡子斥道:“胡闹!你不走,难道准备跟我们一起死在战场吗?”
虽是含怒斥责,骆清心却并没觉得刺耳,她道:“我来,不是来寻求庇护的,是来与你们并肩作战的!”
骆家爷孙三人不禁互看了一眼。
骆景山摇头笑道:“丫头说什么胡话呢?我骆家有男儿在,哪里轮到女子上战场?”
骆阳州叹了口气,道:“清心,爹对不住你。你受的委屈,爹爹竟一无所知,甚至以后也不能补偿你,你若能好好活着,不被我们战败连累,哪怕战死沙场,为父也能瞑目,为父才有脸去见你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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