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柳青岩要离开,但是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他亏了。
叫骆清心试药,结果,自己反倒成为被整的那个,他大老远的让齐拓带来,不就是为看一眼骆清心的狼狈吗?
这点小小的要求都没能达到,可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
人家信守承诺,说试药就试药,既没偷奸耍滑又没胡赖耍赖,那般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把柄可被他抓。他简直满嘴苦涩,心意难平,气无可出,于是他向骆清心一伸手:“诊金,五万两银子!”
骆清心可不会被他糊弄,道:“试药不就是诊金吗?”
柳青岩怒道:“我不管,说五万,就五万,少一钱也不行!”
骆清心道:“原来你要银子,早说啊!”说着,丢给柳青岩一枚印章,道:“这是承丰银号的提取印信,一次正好可以提取五万两银子。”
柳青岩把印章拿在手中,感觉到骆清心眼里浓重的鄙夷,他觉得更郁卒了。
他翻着白眼道:“哼!算你识相。再见!”说着,往外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不,再也不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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