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柳青岩把烈酒往桌上一放,才走到床前,再看一眼刚才被剪开后透了气的伤处,把那清水端过来,从怀中拿出一块柔软的绢布,沾湿了水,把骆清心精心洒下的金创药给洗了个精光。
一边洗,还一边嫌弃:“什么破药?这么烂,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
洗完后,他把水往外端,叫齐拓:“再打一盆清水!”
端木北曜还陷入昏迷之中,所以,他清洗的动作,着实谈不上轻柔。
若是骆清心在这里,搞不好就要跟他翻脸,大概这也是他坚决不让骆清心进房间的原因。
直洗了四盆清水,把所有金创药残余都洗干净之后,他才从怀中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小瓶,小瓶瓶口极小,他轻轻地把瓶中的白色粉末都倒在端木北曜的背上。
那白色粉末如同粉尘一般罩住了端木北曜的后背,但是,整个后背洒下来,小瓶里的粉末也洒光了。
柳青岩看着空空的小瓶,一脸惋惜地道:“指甲盖的药粉,三千两银子不换,你这满背,洒掉多少银子?我真是太好心了。哎,人善良了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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