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心道:“谎言就不必说了,我不想听!”她看一眼刚才被司高达被打倒在地动弹不得的欧阳端,似笑非笑地道:“既然是你们两人做下的事,有一个人告诉我就够了。告诉我的人,活,不说的,死!”
欧阳端早就因为司高达受惩吓得瑟瑟发抖,此时一听,立刻就像听见这世间最动听的话一般,道:“我说,我说……我也知道……”
骆清心道:“那好,你来说!”
欧阳端道:“欧阳路路和楚琰霄被关在……啊……”
一声惨叫,欧阳端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就被喉间狂喷的鲜血给冲刷掉了,他紧紧抓住自己的喉间,却堵不住喷涌的血,抬起另一只手,难以置信又悲愤无比地指着司高达。
原来,司高达见欧阳端要说出关押楚琰霄两人的地方,而骆清心不是说过,她只需要一个人告诉,另一个,必死无疑。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立刻捡起旁边掉落的剑,一剑划开了欧阳端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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