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雪彤用寒雪匕首斩了半截中衣下摆,解开衣服查看伤处。一看几乎吓一跳,那么那么深,皮肉外翻,狰狞可怖,显然动手的人丝毫也没有手软。
卓雪彤愤愤地低声道:“别让我知道这一刀是谁捅的,我非杀了她不可!”就是算捅的不是她,可伤这身体这么重,这个仇,都得记下来。
随着她解衣宽衣的动作,伤口处还有极少的血水往外渗,四周的穴道都点了,血液不会喷涌,但仍然疼。
她咬着牙忍着疼,拔开葫芦塞,浓烈的酒气几乎把她冲晕过去,她把干净的衣襟摊放在手心,倒了些烈酒,清洗伤口。
烈酒沾上破损的皮肉,那滋味让卓雪彤疼得直抖。
骆清心昏迷了,她感觉不到疼痛,现在这份疼痛,真真切切,点点滴滴,全由卓雪彤承受了。
卓雪彤尽管疼得发抖,却仍是紧紧咬着唇,重复倒酒,擦拭,清洗的过程。
两个时辰过去了,弯成一尊雕像的端木北曜仍没直起腰来,而是提高声音,道:“请白鹿先生信守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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