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心此时更甚,刚才还是冷热交替,时冷时热,现在,却是半边身子如同烈火煎熬,半边身子却结着淡淡的霜,看起来十分诡异。
她咬着牙,用极为强大的自制力,忍着每一个字就多一重折磨的痛苦,道:“随便……”
青衫男子微笑道:“多谢姑娘!”
说着,他便拨动着银霜炭炉底,那里原来有燃着的炭,稍加拨动,见了风,那炭顿时燃了起来。
小小的壶放上去,火苗轻舔,热气渐冒,而他已经有条不紊地开始摆开精致的茶杯和茶壶,又拿出茶叶,那茶叶用一个精致的小盒装着,一粒粒圆滚滚的,打开盒子,就透出一阵清香。
骆清心闭上眼睛,半倚在车壁上,看样子似是在闭目养神,但实际上,她此刻无比清醒,无比清晰地在感受着毒发后的每一点痛苦。
这次时间特别长,两刻钟了,竟然还没有过去。
阵阵茶香扑鼻而来,青衫男子极有风度地道:“茶已好,一人独享终究无味,姑娘要喝一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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