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心坦然道:“其实我只是辛家的义女,我真正的身份,是骆家长女骆清心!”
悲问先生结舌道:“可是,骆家长女,已经嫁嫁嫁……”
明明说话正常的他,突然成了个结巴。
骆清心道:“嗯,此事说来话长。我不想欺瞒先生,故以实情相告,还请先生为我身份保密!”
悲问先生站起身来,端起一杯酒,道:“这才应是骆家女儿风骨,饮过此杯,悲问立刻远离京城,小友请放心,你的身份,绝不会从我口中传出!”
“先生不需如此!”骆清心笑道:“我敬先生为人,所以才直言相告,并不是要逼先生远走!”
悲问先生喝过酒,哈哈笑道:“悲问虽有负故人所托,但悲问之心甚慰,女公子吉人天相,这一身才华,幸好之前未遇悲问,不然,还真误了你!”
说着,他心情极好地冲着骆清心摆了摆手,算是告别,便出了雅间的门,就此含笑大步离去。从酒楼出来,他毫不停留,回到住处之后,带了一个小小的包裹,牵了一匹马,马鞍上挂着一柄剑,立刻就打马出城,离开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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