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心给左玉杰的感觉太过震悚,哪怕现在她叫他舅舅,每次也都笑盈盈的,他仍然从心底里憷得慌。
看着左玉杰憋得脸色发黑,可怜巴巴地看着她,骆清心也不说话。
左玉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如果不吐,他会憋死;如果他吐出来,是不是会被暴怒的小祖宗给杀了?不,宁可憋死,也不要被杀死。
他死死地闭紧嘴巴。
在他以为他要窒息的时候,骆清心悠悠地道:“难受就吐呗,憋着干什么?”
左玉杰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原来……可以吐啊?
他早已憋不住,不过还是侧了侧身,一张嘴,然而,喉中虽然发痒,却空空如也。
奇怪,刚才那种排山倒海想要吐的感觉,难道是错觉吗?
正奇怪间,喉中更加痒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往外爬,这种感觉太过诡异,也太过难受,他用手握住咽喉处,在一阵奇咽过后,一张嘴,吐出一个东西在桌面上。
那是一只足有大拇指大的好像蚕蛹一样的东西,还在缓缓地动,显示那是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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