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宜芳那一副见鬼一样的表情让元寒心中闷笑不止,不过,表面上,他仍是十分严肃认真。
万宜芳慌了神,刚才的事再发生一次,她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瑞王要真的在将军府住上十天半个月,她还是早点给自己准备后事吧。
她心中万般不情愿,但是,事已至此,既然推辞不掉,只能听天由命。
就在万宜芳万念俱灰,心情沉重,如丧考妣一般吩咐大管家骆滦去整理骆清心住的院子时,端木北曜一声轻咳,缓缓开口:“元寒,不必麻烦骆夫人了。本王的病说发作就发作,今日都吓着骆夫人了,还是回府吧!”
万宜芳如闻纶音,急忙一迭连声地道:“王爷,吓着臣妇倒没有什么,您千金之躯,却不能有一丁点照顾不周,王爷体恤臣妇,臣妇感激不尽!”
这都急成什么样子了,竟然连客套话都不说了。
端木北曜道:“左皓,蒙骆夫人盛情招待,本王甚是感谢,至于血燕窝和人参,就还给骆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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