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给你爸安排一个位置。”
言杉月端庄优雅的走到郄望的面前,今天是她和谢相堂的婚礼,她不希望婚礼,出现任何意外。
她也不希望所有的宾客来看她和前夫的笑话。
“妈。”
郄温阳不甘的叫了一声。
谢相堂将手搭在郄温阳的肩膀,“阳子,听你妈妈的话。”
“感谢郄兄来参加我和月儿的婚礼。”
谢相堂走到郄望身后,想要替郄望推着轮椅。
郄望却像是受到刺激似的,对着谢相堂道,“离我远点!”
言杉月牵住谢相堂的手,她的脸,是温和得体的微笑,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却是没有温度的隐忍。
“杉月,你不来推我吗?”
郄望以为,一惯心软的言杉月,总会对自已心软。
可惜,他错了。
女人是心软的动物没有错。
女人的心,伤了一回,会变得坚硬如铁。
“妈,我来推。”
明珠走到郄望的身边,她的脸,挂着甜甜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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