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甜心大概猜到原因,也没有再细问了,“月姨再婚这事,没告诉郄叔吧?我总觉得要郄叔知道后,肯定是要作妖!”
“郄望现在在如意湖疗养院里,没有人告诉他,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事。.。品書網”
谢绪宁也不希望郄望知道这事,在他看来,言杉月好不容易有了新的归宿。
他不要去打扰言杉月较好。
可惜,谢绪宁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最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不是别人。
而是郄望。
尤其是郄望次出了意外截肢后,他整个人变得更加不可理喻。
七日后,百忙之的谢绪宁还是‘抽’了时间去参加谢相堂和言杉月的婚宴。
到了指定的酒店时,叶甜心还是吃了一惊。
这哪里是吃个便饭,这分明是正规的婚礼。
酒店的‘门’口,摆了一张谢相堂和言杉月的结婚照。
相片的言杉月穿了一件拖地婚礼,她的脸,是一抹淡淡的幸福微笑。
那样的笑,却格外的温暖人心。
一个人,幸福不幸福,眼神是无欺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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