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穷使足了全力,眼看就要将对方打死,赤精子却忽然不见了,不由得大吃一惊。
广成子借土遁救了赤精子,在水边让他睁眼。赤精子拱手道谢:“多谢道兄再次相救!道兄怎会及时来此?”广成子说:“你不肯随我同去昆仑,说此间仍有要紧事。我当时只道是推脱之词。正要离去,忽然想起你说的‘待此间事了,若侥幸平安’,便猜想道兄所为之事定有凶险,于是折回寻找。听说你出来查找灾害源头。我放心不下,便沿途找来,还好及时赶到。”赤精子说:“有劳道兄了。”
广成子问:“那人是谁?为何与你发生争执?”赤精子说:“他自称殷穷。周围久经干旱,他却在此霸占水面。我本想带人开挖沟渠,将潭水引入河道,以解乡民之苦。他却妄称潭水归他掌管,并无端将长青和李木二人推入水下。我急于救人,怎奈斗他不过。还望道兄助我,救回长青和李木二人。”广成子问:“那二人现在何处?”赤精子说:“我尾随上山,不料被他发现。那二人俱在他巢穴,只是不知他的巢穴藏于何处。”
广成子说:“既然你们因潭水发生争执。我便用这潭水把他引来。”赤精子忙问:“道兄有何主意?”广成子说:“我这就把潭水送入河道,以解乡民干旱之苦。眼看着潭水少了,他还能不现身出来?”赤精子直呼妙计,却又有些为难:“这里岩石坚硬,开挖河道怕是没那么快。我担心时间一久,长青他们会有危险。”广成子说:“这有何难?”他抽出背后的雌雄剑,两手各持一把,对着先前开挖的缺口用力一劈,两手拖着切入地下的宝剑快速先后退走,很快便在山谷中消失不见了。
赤精子正在发呆。广成子忽然又在身边出现,将双剑在潭水中荡洗干净,插入鞘中,径直迈步向潭中走去。赤精子惊呼道:“道兄小心!”广成子脚已离岸,却并未入水,凭空向前走出几步,双脚离水面二尺有余。赤精子更觉惊奇。广成子转身面对缺口,双手合十,对赤精子说道:“道兄请退开几步。待我辟开渠道。”赤精子愣愣地往旁边走出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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