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倾抬眼,看向窗外渐渐落下的黑幕,眸心一片沉静幽深。
轻鸾也沉默了下来,像是在整理着自己的言词,也像是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继续说吧。”九倾没回头,只是淡淡地道,“还有么?”
轻鸾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又垂下眼,低声开口道:“钰王当时看着菊园里的那种眼神,像是在透过眼前一幕景而回忆留存于心底深处的过往,有些恍惚,有些怔然,有些惆怅,还有更多的黯然。”
恍惚,惆怅,黯然……
九倾轻轻闭上眼,寒钰今年才二十多岁,难道真要这样孤独一生,独自煎熬?
那场由他亲手制造的劫难带给她的伤痕分明还在,可当九倾隐隐明白了事的原因之后,她已经无法去恨,况且寒钰那些子所做的一切,也已经一点点消磨了她的恨意。
如果他能平静地接受自己跟夜瑾相的事实,并且心里也能平静地祝福,那么他的后半生显然要过的容易一些,可他分明无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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