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用想,哪怕是最硬的铁汉到了那里,都不可能扛得下去,所以他根本不指望事情会往多好的方向发展。
可胥王还是料错了。
他在府里一连等了几日,却并没有等来问罪的结果。
宫里似乎一片风平浪静,九倾依旧若无其事地处理着一件件政务,早上按时上朝,下了朝之后跟近臣在御景阁谈话,午时之后则会抽出时间召见新臣,晚上批阅奏折。
这几天她似乎比往常更忙碌,但是这么多繁忙的事务中,却绝口不提温绥远的事情——除了风云涧之外,没有人比胥王心里更清楚,九倾想要的证据已经到手,她不可能放过温绥远。
虽然胥王自己并不知道,温绥远在外面到底做了多少足以杀头的事情,但是他从九倾的言语之中能听得出来,证据到了手里,温绥远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儿去。
他只是奇怪,奇怪于九倾的按兵不动。
因为不知道温绥远的筹谋和野心,所以他就不清楚这野心之中牵扯了多少人,更不知道,一个不慎,或许就会立时造成一个国家的内乱和战争,以及无辜百姓陷入水生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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